第一章中邪(1 / 2)

正午烈日当空,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一个老汉和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女正坐在自家门前的石墩子上,只见老妇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几岁大的半点孩子,那个孩子面色铁青呼吸困难似乎已经快要断了气。

站在妇女旁边的老汉抽了一口手里的旱烟,然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说咱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既然诊所的小王看不好,那咱就等老刘头他大儿子下班回来,到时候借他家的三轮摩托去县里的医院,县里的医院不行咱就去咱市里,不行咱就去省医院,这孩子可是咱们老陈家的独苗,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娃看好,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向他在外打工的爹交代。”

老汉说完又猛吸一口旱烟,眉头紧锁的望向村头,老汉似乎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老刘头家的三轮摩托上。

此时老妇人哭的是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只听她磕磕巴巴的说:“老头子,这孩子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我我”

老妇人话还没说完,老汉就狠狠的在地上敲了两下烟袋锅子。

“噔,噔。”两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老妇人。

老汉怒视着老妇人大声吼道:“你什么你,要想找地方上吊现在就去,就会这一套,快别他凉的哭了,听的老子心烦,竟说那些没用的东西,这小妮子也是,让她去找三婶怎么还不回来?要我说你们这些娘们一到关键时刻一个都指不上!”

老妇人听完老汉的责骂哭的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汉看见那老妇人哭的更厉害,再看看老妇人怀里的小孙子病情越来越严重,心里急的很是窝火,于是老汉举起烟袋锅子就朝着老妇人的身上挥去。

“哭哭哭,哭有啥用,我大孙子现在还没死呢。”

虽然看着老汉拿着烟袋杆子对着老妇人打去,其实老汉的心里也有分寸,老汉就只是举起手中的烟袋杆子在老妇人的面前凭空挥舞几下撒撒气罢了。

可是经过老汉那么折腾几下后,老妇人怀里的小孙子居然连续的咳嗽了几声。

要知道本来老汉的小孙子呼吸已经十分微弱,那脸已经是憋的铁青,眼看着就要断气。

没想到现在在看这孩子咳嗽两声后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孩子居然开始努力的呼吸。

看小孩现在的样就像刚刚是有人在掐着他脖子不让他喘气一样。

没过多久孩子的面色就由铁青变成了苍白,小孩似乎活了过来,呼吸已经顺畅了很多,现在只是一时间还没缓过来。

老汉见到这种情况则是明白了,这几十年老汉也没有白活,他知道自己的大孙子这是撞了邪。

老汉刚刚挥舞烟袋杆子是唬住了那个邪祟,又或者是打在了那个邪祟身上。

要知道老汉的烟袋杆子也是有来历的,据老汉自己说是他年轻的时候在后山上砍柴,突然老汉听到一声巨响,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后山的山沟里有一个道士掉落山崖摔伤。

老汉当时也是实诚的汉子就背着那道士跑了一下午的山路,老汉直到天擦黑才将那个道士背回家中。

要知道那时候新中国还没有成立,还是民国时期,连年的战争消耗导致当时每家每户都吃不上饭,谁家里都是穷的叮当响。

在那个时候普通的人家里要是能顿顿吃上饱饭那都已经不错的家庭了。

老汉当时为了救这个道士,硬是瞒着外出打猎的老爹,自作主张的把家里唯一的老牛给便宜卖掉了,要知道那头牛可是村子里少有的活畜,老汉他们全家人可都指着这头牛养活,但是只有卖了这老牛才有钱去县里医馆请来好的大夫给已经昏迷的道士熬药治疗。

老汉就这样卖掉了老牛,跑到医馆请来了大夫给道士瞧病。

多亏那个道士平时精于修炼,自身的身子骨又十分硬朗,虽然是从数十米的山崖上掉下来,也只是伤了筋骨没有害及性命。

几日后老汉的父亲打猎回来一看家里的老牛没了,硬是给老汉好一顿棍棒招呼,大骂老汉是个败家子,这下他们老陈家是彻底要完蛋了。

老汉当时就被老爹赶出了家门,老汉无依无靠还带着一个受伤的道士,他只能把自己卖给地主当长工挣点散钱,每天晚上干完活回来老汉还要强挺着疲惫的身子给那个道士熬药,就这样才保住了道士的命。

按照老汉自己的说法就是,一条人命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就不能见死不救。

要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过去了两个月道士的身体也是恢复了一些,道士自己渐渐的也就能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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